随后拿着房卡带着陆宴州上了楼。

进了房间,陆宴州刚要说什么,只见时了了一言不发的走到床头柜前,打开抽屉,拿出了一个——

情趣绳索。

陆宴州眼中有些讶异,却没什么排斥,反倒站在原地,一瞬不瞬的盯着小男仆的动作,甚至眼中还有几分些跃跃欲试。

直到他眼睁睁的看着小男仆把情趣绳索往房梁上一挂,踩着板凳就要上吊。

下一秒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
外面传来前台慌张的声音:“这位客人!您要死请去别的地方!千万别死我们这儿啊。”

时了了冷笑。

我就知道有监控。

两人成功换房。

来到正常房间,时了了气儿还没松一口,胳膊突然被人从身后抓住。

紧接着她摔进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里。

往常清润的声线带着一丝哑意,似是隐忍了许久许久。

“我们之间,是不是该谈谈。”

第55章

陆宴州一路上看起来都很平静。

甚至遇到了抢手机,被人推到坑里,都能平静的数着坑里的杂草等人来救。

但事实上,从得知时了了走了后,他内心一刻都没有停歇过,就像有十万只泰迪狗掀起惊涛骇浪。

钢丝球的话语是隐忍和富贵,某种程度来说,时了了还真没送错。

直到现在——

身处没有任何人打扰的空间里,陆宴州垂眸看着后脑勺贴在自己胸膛上,比在学校时还要矮一些(估计没垫增高鞋垫)的小男仆,往常清透的茶褐色眸子隐隐酝酿着风暴,深沉的可怕。

时了了反应过来时试图挣脱了一下,她力气已经很大了,没想到陆宴州更牛逼,明明力道不重,但就是逃不了。

时了了只好无奈的道:“少爷,能放开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