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之前去厨房煮了醒酒汤让厨娘给送上去。
【你跟男主说明天要回老家的事儿了吗】
丸丸提醒道。
时了了一愣。
【忘了诶……】
本来就是放假,而且她觉得陆宴州应该不会在乎自己去哪儿。
换了睡衣,时了了脱着袜子跟丸丸吐槽:“我觉得陆宴州应该是对我没兴趣了。”
虽然具体原因不明,但结果正合她心意。
新鲜感真短,不像她,今天是她喜欢人民币的第十八个年头。
丸丸也纳闷:【总得有个理由吧,这态度变化的确实大】
时了了心大:【我可是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了,他说没有,那就没有呗】
踩上拖鞋,她打开洗手间——
熟悉的粉色花盆极为显眼的摆在了最中央的位置,生怕她看不见。
毫无疑问,这是时了了之前赔给陆宴州那盆雏菊。
显然,这盆可怜的花,又被关厕所了。
而且关的还是她的厕所。
时了了:“………”
陆宴州……什么时候把它带回来了!?她怎么没发现!!??
“少爷,都凉了,您不吃的话,我撤下去?”
厨娘来收碗的时候见陆宴州一口都没动时了了做的醒酒汤,试探的问道。
陆宴州洗了个澡换上了家居服,整个人缩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,闻言懒洋洋的掀起眼皮:“不用。”
厨娘只好退下。
人走了后,直到黑沉的夜只听得因风沙沙作响的树叶声,连狗都睡了,陆宴州才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