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州显然没兴趣听她讲这些事儿,如果能记住每个被他随手帮过的人的话,那他还在凡间做什么。
“为什么要跟时了了一间房。”
没有打断顾雪昭的话,等她说完后才开口是陆宴州仅剩不多的修养。
顾雪昭想到他刚才问的那句‘时了了跟你一样’,眼神闪烁片刻,她没有直接回答陆宴州的问题,而是试探的问道:“杨轻舟说你不喜欢女人,是真的吗?”
陆宴州用眼尾扫她,懒得开口。
但这却被顾雪昭当做默认。
自己喜欢,一直当做目标的男人竟然不喜欢女人,这个事实让顾雪昭一时之间接受不了,有些崩溃。
"你们男同为什么不能把性取向刻在脑门上!!"
在学校两年的排挤欺凌以及亲妈无休止的吸血让她彻底爆发了。
“你死心吧!陆宴州!”
“对!时了了跟我一样,她是女的!她也是扮成男人来上学的,不是男人!!”
表情出现明显的怔愣,顾雪昭满是眼泪的脸,陆宴州已经看不清了。
在‘时了了是女的’这几个字出现的那一刻,他的胸腔内响起巨大的轰鸣,除此以外什么都注意不到了。
时了了回到房间后发现顾雪昭的行李果真不见了。
她一个人独占整个房间,心情舒畅的没话说。
“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儿!还好我反应快,要不然就暴露了,知道吗!?”
时了了瘫了一会儿突然坐起身,教训着被她揍了屁股的小仓鼠。
丸丸两只爪爪捂着屁股,哭唧唧:【人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,男主一盯着人家看,人家脑子就晕乎乎的了】
想到陆宴州那张脸,时了了服气。
“宴贵人实在美丽,但你是真愚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