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了了听了一会儿,确认没人了,才把脑袋探出来。

自己的毛巾果真挂在那儿,陆宴州人已经走了。

“吓死我了………”

还好陆宴州没多问,要不然时了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把自己收拾好,时了了气冲冲出去准备暴揍仓鼠!

陆宴州接到西炎的电话匆匆赶过去时,见到了正裹在被子里疯狂掉金珠珠的杨轻舟。

一见到他,杨轻舟哭的更大声了。

“陆宴州!你知道我为了你,失去了什么吗!?”

陆宴州坐到床边,跟满脸无奈的西炎对视一眼。

“童子尿没了?”

西炎:你以前说话没有这么粗俗的

杨轻舟吸吸鼻涕,抽抽搭搭道:“那个该死的……顾雪昭,把我当成了你,给我下了泻药!”

“她还把厕所里的抽纸全都拿走,逼我跟她在一起!!”

陆宴州:“………”

槽点太多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句提起。

西炎补充道:“然后是我察觉不到不对劲,找到了人。”

杨轻舟怒道:“那个顾雪昭是个女的!她说自己进圣顿就是为了接近你!”

原本表情还带了些散漫的陆宴州眼神一凝。

脊背微微挺直,茶褐色的眸子微眯:“你说什么?”

时了了纤瘦的身躯,姝丽的五官,倏忽间在脑中闪现。

那天被他打断的交谈,时了了那句‘她果然知道’以及顾雪昭执拗要跟时了了一间房的脸………

种种种种在脑中一一闪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