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。
“你妹妹有消息了?”
一听这话,刚才还调笑的西炎嘴角瞬间瞥了下去。
“没呢。”
一提到这事儿,西炎就烦躁。
他本该有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,结果妹妹出生时被人偷了,西家的小女儿从此下落不明,西炎的母亲眼睛都哭瞎了。
结果就在开学前几天,突然有了线索,他为此请了假,专门陪着父母去了那个偏远地方,却只是一场误会。
时了了安静了没一会儿,体内的邪火又重新燃起来,她难受的扭动身子,从陆宴州怀里退出来。
“唔……帅哥,我不行了,我得走了。”
“我家宴子还等着我回去伺候呢,吃不到晚饭,他会扣我那敏感的工资。”
杨轻舟一愣。
“燕子?等等……”
他猛地抬头看向陆宴州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西炎笑弯了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他私下里就是这么叫你吗??”
平时看着满脸严肃正经的小男仆,私下里竟然叫自己的雇主‘宴子’。
什么鬼畜称呼。
酷酷的站在一边的杨青橙也看了过来,目光难掩惊讶。
平时一口一个少爷的,倒是真看不出来时了了这么会取外号。
陆宴州面对调侃,很想发话让他们几个都出去。
刚才还非要黏着自己的人,现在死活不肯过来了,身子歪倒在站在床边的杨轻舟身上。
时了了迷迷糊糊摸上硬邦邦的大腿,发出了不小的‘芜湖’声。
“壮士,肌肉练得不错。”
杨轻舟鸡皮疙瘩都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