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挺热闹的,虽然有的看起来疯过头了,但没有太出格的。

【都忙,忙点好啊】

【应该没人注意到我吧……】

深吸一口气,时了了在‘该死的女仆装’跟‘丢人’中反复横跳,最后毅然决然的踏出了一步。

【宴子!别怪我啊宴子!】

陆宴州:“………”怎么跟赴死一样。

能让小男仆情绪这么外露的事情可不多见,之前用红内裤擦脸时都不见得她表面失态。

究竟抽到了什么?

“你——”

陆宴州刚开口,时了了已经三两步的走到他面前,在那双带着淡淡疑惑的茶褐色眸子的注视下,伸手把他二郎腿拨拉下去,一个利索的转身,对准陆宴州大腿,坐了下去。

原本还热闹的四周,鸦雀无声。

就像众人集体被摁了静音键。

远处一心想着陆家财产的白丽叶捏碎了自己手中的酒杯。

学完狗叫的顾雪昭没站稳,摔了个屁股墩儿。

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的西炎正给自己顺着气。

只有时了了,还满脸淡定的坐在自家雇主的大腿上,顶着一张面瘫脸,抬手搂住了面前人微僵的脖子,探身到他耳边,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对方莹白的耳廓上,轻声开口——

“少爷,我想要你的内裤。”

第30章

怀中人很轻,碎发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再往下皮肤被制服遮挡住,引人浮想联翩。

陆宴州收回目光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任由时了了,他的男仆,一个男人在公众场所搂住自己的脖子,用暧昧的姿势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
小男仆垂着漂亮的眼睛,静静地跟自家雇主那双茶褐色的眸子对上,整个人像是黏在他腿上一样,表情却是一派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