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了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随后走出办公室,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
那边人不知在做什么,过了一会儿才接起电话。

“时了了?”

未经修饰的微喘声透过手机传来,时了了这才想起来陆宴州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打网球。

她挪开手机调整一下声线,随后把手机放回耳边,语气很是沮丧的道:“少爷,我打架了,老师让你来一趟。”

手机那端的人沉默片刻。

再次开口时,声音中的无奈都要溢出来了。

“时了了,我是你家长吗?”

时了了从善如流的喊了句:“爷。”

被她的骨气震撼到的陆宴州:“………”

别,我又没有脚皮。

陆宴州虽然一声不响的挂了电话,但还是来了。

时了了就像个等着被人领养的小可怜,站在办公室门口,眼巴巴的看着陆宴州。

【宴子爷!你来接我了!】

陆宴州脚步微顿。

显然宴子爷是想打道回府了。

他身上已经从运动套装换回了校服,而且还是洗完澡后过来的,时了了在他身上闻到了白茶香气的沐浴露味道。

时了了眼神微动,动动唇似乎想说什么。

陆宴州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去。

【没事儿宴子,要是老师骂你,你想想他的菊花会因为大声骂人大开大合的,瞬间就不吓人了是吧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