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让时了了赔表的男人突然提起话题,引得其他人笑了起来。

“死娘炮长的还挺好看,他能进圣顿,没少摇着屁股在床上好好伺候陆宴州吧。”

“看不出来啊,本来以为洁身自好的一个人,背地里搞男人,真恶心,死同性恋。”

比起陆宴州独子的身份,他却是家里的私生子,在子嗣兴旺的家族里是最不起眼的那个。

想到平时高不可攀的陆宴州会做那种恶心事儿,他发泄一样,嘴里不断絮叨着,就像说多了陆宴州明天就会被赶出陆家。

正还想再说些什么,门突然被打开,一个脑袋探了进来。

“哎,吴子!有人找你!”

吴子,也就是刚才骂时了了那人不耐的抬眼:“谁啊。”

传话的人表情有些精彩。

“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等吴子满脸不耐烦下来,看到时了了后,整个人一愣。

时了了摆了摆手:“hi”

“你———”

吴子话刚开了个头,剩下的没等着说,下一秒——

时了了掏出一个花瓶,一个俯冲闪身到吴子身前,双膝微屈一个跳跃!

毫不犹豫的把花瓶对着吴子的脑袋砸了下去。

瓷器脆裂的声响混着几滴鲜红的血掉落。

脑瓜子被开瓢的吴子整个人都懵了。

他不敢置信的抬手摸了摸自己满是碴子的头,随后红着眼骂道:“你他妈的疯了!!?”

时了了拿着只剩一个瓶口的花瓶站在原地,满脸痛心的道:“这是少爷的花瓶,你竟然把它撞碎了。”

吴子整个人都被她震惊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