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的脑子只能歹毒到这种地步了。

若是换成时了了,大概会变成‘大半夜站你床边,朝你放屁’之类的。

“因为你脸大。”

想到时了了,他语气明显对杨轻舟敷衍了起来。

后者:???

这跟我脸有什么关系!?

“你懂什么!?那怎么能是脸大,我妈说那叫宽容!”

陆宴州逗他:“你妈骗你。”

那边的时了了收到消息,回了句“好的”,随后在窗口里犹豫半响,还是编辑了一大段话发了过去。

偷你裤衩去卖:少爷,今晚的事儿需要我一五一十的汇报给家主吗?

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回复,时了了又补了句:刚才的医生,似乎是家主派来的人

陆宴州还是没有动静。

睡了?

不可能吧,头发都没干呢,什么牌子的吹风机这么快。

丸丸:【跑题了,我的朋友】

时了了觉得有些不安,心想陆宴州该不会是不相信自己吧。

她站起身,确保自己的束胸没有什么问题,在镜子里照了照后,赤着脚轻声开门朝着陆宴州的房间走过去。

站在门外,她撅着屁股趴在门板上竖着耳朵听。

圣顿学院几百年历史,宿舍楼即便翻新了好几回,隔音效果依旧算不上好。

因此她轻而易举的听见了房间里传来的……

男人……哭声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