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州回神,将唇角的笑意稍微收敛,语气漫不经心的回应着那边的人:“是吗?我不允许我的朋友没有炸鸡吃,给你转钱。”

对面人先是傻眼再是激动。

我的妈呀!陆宴州被人夺舍了??

正想着,那边就发来了转账。

[您收到了100转账]

陆宴州:“去买个一次性手套吃你表弟的。”

某人:“………”

“陆,宴,州!!!”

没理对面人的气急败坏,陆宴州:“挂了。”

对面人连忙叫住他:“等等等!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
“你究竟怎么想的啊,a级里就你没有自己的从属者,你知道今年入学的新生里有多少是冲着你来的吗?”

事情最开始只是低等级的学生为了不被人欺负,甘愿做高等级生的‘奴仆’。

圣顿学院不允许学生带管家或者保姆男仆之类的非校生入住,娇生惯养的少爷们哪里过得惯,也就顺水推舟的收了人。

双方原本互惠互利,结果延续到现在,事情变的一发不可收拾,风气逐渐恶劣化。

原本只是做生活琐事的从属者,性质已经彻底变了。

少部分人会嫌麻烦,象征性的收几个,唯独陆宴州特立独行,独立宿舍的大门从不为任何人打开。

闻言,陆宴州目光转向时了了离开的位置。

“已经有了。”

电话对面人:???

还没等他问清怎么回事儿,陆宴州便挂了电话。

如果他不是父亲派来的人,自己或许会跟时了了做朋友吧。

昨天因为那通电话带来的排斥消退了些许,陆宴州心中泛起淡淡的遗憾,但转瞬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