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一看,他俩好像盖着一床被子?

脚边还有一团毛绒绒的东西,莫南霜轻轻踢了一脚,听到一声“喵”。

“奇怪,怎么到一个被窝了?”

她嘴里嘟囔,明明记得昨晚睡觉之前,怕睡着后不老实扰到他,特地把被子卷成卷,将自己裹在里面。

“醒了?”沙哑的男声在她耳侧响起。

莫南霜动动胳膊,想挣脱他的怀抱,“我昨晚又打到你了?”

“没有。”楚年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,小声解释,“我这床被子有些薄,晚上睡得冷,就钻进你被窝了,你……不会怪我吧?”

莫南霜摇摇头,“原来是这样,没关系。”

她坐起来找衣服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又说不出来。

楚年穿好衣服后先去卫生间洗漱,将空间留给她。

两人都收拾完后一起走出房间,家里都看不见人了。

他俩起的最晚。

莫西楼和岳寂桐带着自己三个小宝,一家五口出去逛街。

陆皎月带着莫冬至去了钢琴班,希望这孩子能通过艺术熏陶之后,性子文雅些。

虽然莫冬至并不想学钢琴,比起钢琴课,她更喜欢上跆拳道课和马术课。

射箭和搏击也不错。

几年之后,陆皎月就会得出一个结论——会弹钢琴的不一定都是淑女。

弹钢琴时的优雅,并不影响莫冬至打人时下手狠。

淑女不过三秒,优雅之下都是疯癫。

莫北亭和云芷在天未亮时就摸着黑,悄悄一前一后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