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想如何?”

云雾翘着二郎腿,伸手指着地面,“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样子,跪下喊爹。”

“你……”莫西楼猛的吸了口气,胸腔要炸了。

岳寂桐睁大眼睛,抱紧他的胳膊,不想让他受此屈辱,心里难受,“我替他跪下道歉,事情都是因我而起,你不要为难他,我替他道歉。”

如果下跪能结束这场麻烦,她愿意放下尊严。

她可以跪。

“不行。”莫西楼拉住她,更看不得她受这样的委屈,他宁愿自己承受。

两个人你来我往,拉拉扯扯,都不许对方跪。

搞得像什么生离死别一样,看得云雾牙疼。

他蹙眉出声打断,“都别争了,既然都这么想跪,那就一起吧。”

岳寂桐把莫西楼推到一边,扑通一声跪倒,卑微的低着头,“对不起,是我们不懂事,求您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。”

“岳寂桐,你不许跪!”莫西楼眼睛都红了,心口滞的难受。上前要拉她,又被保镖拦住。

“呵呵,你代替不了他,他也得跪。”云雾仰头转了转脖子,看向莫西楼。

莫西楼垂下眸,深吸了口气,扑通跪倒,一身颓丧。

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在绝对权势面前的无奈和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