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坚持要给。

她知道该怎么劝退他,让他闭嘴。

只用了四个字,她说,“嫌你钱脏。”

果然,他怔住了,再没提这件事。

最后她坚持只要一套房子,什么都不要。

他就真的赌气,什么都没给。

嫌他钱脏是吧,不要算了。

他走了,她用仅剩的当月工资给佣人做了遣散费。

房子空了。

那十个礼物盒摆在她床头吃灰。

她搬回岳家,一边照顾摔断腿的妈妈,一边起早贪黑赚钱还债。

楚年问她,“谁提的离婚?”

她说,“我提的。”

楚年说,“不可能。他为什么要离婚?”

“他说过腻了。”

“钱的事他知道吗?”

“不知道,别告诉他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告诉他?”楚年有点生气,“在所有人都不支持他的时候,你赔上自己全部积蓄还欠了一身债,结果转头他成功了让你净身出户,他还是人吗?”

“都是我一厢情愿的,他不知道这些,你别告诉他,行吗?”她眼神带上几分哀求的意味。

“呵!”他冷笑了一声,“你怕他自责愧疚是吗?”

“不。”她轻轻摇头,眸光晦暗,“我是不想挟恩图报,用这所谓的恩情将一个心已经不在我这儿的人,强行再与我绑定。”

她说,“那没有意义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楚年还想说什么。

她打断了,“没关系,这些都不重要。没有什么是重要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