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她嘴上应着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擦着擦着又用力摁了一下。

他吸了口气,猛的转过来看她,“故意的是不是?”

然后威胁她,“好好擦,不然打你屁股。”

“讨厌,你还是转过去吧。”她嘟着唇,用手指戳他的肩。

他哼了一声,摸摸她的脑袋,“乖乖,好好擦,心疼一下老公。”

这次她没再捉弄他,动作轻柔的擦起来,擦完还在他伤口上吹了吹,吹的人后背痒痒的。

“好了,乖乖,不用吹了。”吹的他想挠挠。

转身看到她嘟着嘴吹气的模样,觉得好可爱,伸出手指在她脸上戳了戳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。

突然傻笑了一声。

“你笑什么?”她茫然的眨眨眼,攥住他那根手指,不许他再戳。

他反握住她的手,又将她抱到怀里,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,盖严实。

然后轻轻摸着她的头发,眼中满是深情缱绻,“觉得你好可爱,我好喜欢。”

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词句能描绘出他心中的爱意,就连爱到发疯这四个字,好似都突然变得轻飘飘的,力度不够。

他很难想到任何能用来描述此刻心情的词汇,如果非要找一个,那大概是,像泡在蜜里一样。

重度的糖分将他的骨头都腐蚀的酥软。

她像裹着糖的毒药,甜的致命。

“岳寂桐,我好喜欢你。”他抱着她,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说着情话,“你会懂我的感觉吗?”

她把耳朵贴在他心口,闭眼听着他蓬勃跳动的心脏,眼睛有些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