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就不爱喝水,就连喝药都懒得用水。
当时坐在她旁边的女生都惊呆了,一遍用卫生纸擦着鼻涕泡,一边颤抖着声音问她,“你,你要自杀啊?”
她把药咽下去,垂着眉,淡淡的解释,“这样好的更快。”
的确好的更快,她比旁边同样感冒的女生,要更快恢复健康。
只是这种不顾死活的喝法,旁边的女生可不敢学她。
后来她这个女同桌在毕业留言时给她的评价:一个冷静的疯子。
中途换过一个女同桌,另一个女同桌对她的评价是:不会爱人也不会爱己。
在许多条毕业留言中,只这两条她觉得最准确最中肯。
对于第一条评价,她就是看上去永远冷静,实则疯狂的一面都被刻意封印在心底,只待一个合适的契机爆发。
对于第二条评价,她不知道怎么去爱别人,在这方面她一向是笨拙的。当然也不知道怎么爱自己,所以总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和身体当回事,对待的很随意。
她发呆的空隙,莫西楼起身,几分钟后从外面进来,拿着一件衣服。
是他的白色t恤,之前放到洗衣机洗过烘干的。
“先穿上我的衣服,刚洗的。”他俯身将自己的衣服套在她脑袋上,给她穿好。
西瓜味被薰衣草味的洗衣液冲的极淡,她看向他赤裸的上身问,“那你穿什么?”
“我先不穿了,就这样吧,也不冷,我叫顾云起去买衣服了,他应该明上午能给送来。”
莫西楼拿了条薄毯子,披在身上。
岳寂桐整理了一下套在她身上的白t,长度都到她大腿下面了,加根腰带能当连衣短裙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