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原因,还是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。

但是他又没办法以正常舍友身份和楚年相处。

知道他们要去打比赛,楚年有些羡慕,他将自己的发带戴上,“虽然不能打,只能看看,但是依然要带上它,这条发带陪了我六年。”

顾云起问,“是重要的人送的吗?”

他点头,“嗯,是我爷爷送的,这是他送我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。”

莫西楼抬眸看去,楚年额间是一条深蓝色发带。他一怔,脑海里莫名想起她笔下的一段话。

【二十八岁的他,一如青春里那样肆意飞扬,举手投篮之间,红色的发带随风飘扬,还是那样热烈,从前我只敢躲在人群里偷看他,如今亦不敢光明正大的看。】

曾经他以为这段话写的是楚年。

二十八岁,她还在惦记他,还在偷看他?!

他怎么可能不伤心不生气?

但是现在,“红色的发带”几个字,一直在他脑海里飘,好像魔怔了一般。

他看着楚年,看着他额前的那抹蓝色,实在没忍住,鬼使神差的开口问了一句,“你用过红色发带吗?”

楚年一怔,似是思考了一会儿,缓缓摇头,“没有。”

莫西楼眼中闪过几分急切之色,又立即追问,“你确定?你十几岁的时候,也没有用过?”

顾云起摸不着头脑,“老莫,你问的问题怎么听上去这么古怪?难道这发带的颜色还有什么说法?”

莫西楼将他推一边,没回答,直直的盯着楚年,似乎一定要一个答案,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盯穿。

楚年虽不太理解他的用意,但还是认真回答了,“没有。我不喜欢红色,所以从来不用红色发带。”

莫西楼一颗心上去下来,表情复杂,说不出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。

他好想跑过去问一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