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为什么是咸的?

又咸又苦。

他想知道没有岳寂桐的生活,会怎么样?

应该也没什么吧?

或许也没什么吧?

大概也没什么吧?

上辈子不是试过一次了吗?这次应该……不会那么狼狈了吧?

从阳光明媚到夕阳染红天际,他于长椅起身,微微晃动着有些麻的腿,慢慢走出那条香樟大道。

那天之后,两人好久未见。

期间遇到五一放假,莫西楼回了趟京市,她妈打电话叫他回去,还叮嘱他带上女朋友。

他低声应着,心口隐隐作痛,最终独自一人踏上飞机。

莫家。

“怎么就你自己啊?”陆皎月看向儿子身后,发现什么都没有,感到奇怪。

“她有事。”他不想多说,三个字敷衍过去。

京市离夏市很远,他俩之间的事,家里也不是很清楚。

陆皎月有点失望,扶着肚子往回走,“早知道是你这个臭小子自己回来,我就不亲自来门口迎接了。”

莫西楼被赤裸裸的嫌弃了。

莫南霜和莫北亭坐在沙发上吃水果,两人都放假了。

陆皎月坐下,佣人将软垫放在她身后。

“上个月我去了趟香江,看你们外祖母,顺便带回一个消息。”陆皎月开口,几人都将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莫南霜很兴奋,“什么消息,我要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