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想着,手里的筷子狠狠扎在一块海参上,一口塞进嘴里。

他俩用的是旁人看不懂的那种眼神交流,看上去很有默契。

仿佛她一个眼神,他就懂她在说什么。

想到这里,岳寂桐心里微微不舒服,但她也说不出什么。

她能问什么?

谁身边没有几个关系好的朋友。

成年人总要体面的,不可能因为一点点不舒服,直接把场子掀掉吧?

她才不是莫西楼那个小气鬼,那么爱吃醋呢。

岳寂桐开始给自己洗脑。

陈子鸢和莫西楼聊起小时候的趣事,两个人叽叽喳喳,场面很快热闹起来。

莫西楼揭她老底,“你七岁还在尿床。”

陈子鸢怒瞪他,“你放……”

话到嘴边猛刹车,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绿茶人设,立刻改口,“诶呀,小西哥哥,你在胡说什么,别逗人家了。”

莫西楼表示这是真的,有一次他去小姑家,保姆正在给陈子鸢洗床单。当时非常直男的他跑过去,贱贱的将陈子鸢嘲笑了一顿,还说要告诉所有人她都七岁了还在尿床这件事。

他小时候嘴贱的厉害,把陈子鸢说的哇哇大哭起来。

气的陈子鸢一边哭一边拿起洋娃娃追着他打。

但是追不到,也打不到。

最后陈子鸢哭着给他妈打电话告状,然后他妈很快就冲了过来,摁着他的脖子让他道歉。

他梗着脖子,瞪着眼睛,像斗败的公鸡,不情不愿的道歉,转头暗暗做鬼脸吓陈子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