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想起这些会难受,偏偏就是要想起。
为什么他不能忽视掉呢?
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青春岁月里喜欢的是谁,真的重要吗?
一个声音告诉他,不重要啊,她现在喜欢的是你就够了。谁没有过去和曾经呢?她都放下了,你有什么放不下的?
可另一个声音又告诉他,当然重要啊,不过你介意也没什么用,关于青春的悸动,她的温柔,你得不到的向往和深情,曾经全部流向另外一个人。
两个声音在脑海里打架,他皱起眉,感觉在自寻烦恼。
纯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。
突然有点恨自己的记忆力太好,该忘得忘不了。
有时候越是刻意想忘的东西,反而会记得越清楚。
他猛的站起来,看向那个正在低头写字的人,第一次主动和楚年搭话。
“楚年,你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其实他很好奇,楚年为什么会来这里?
也很好奇,处于青春时的楚年,到底喜不喜欢岳寂桐。
安静的宿舍里,突兀响起这句话,大家都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头望向他。
这没头没尾毫无征兆的一句话,让楚年微微讶异,他沉默了三秒,笑着摇摇头,“我的婚事要听家里安排。”
他好像回答了,又好像没有回答。
莫西楼拧眉,他问的明明是他有没有喜欢的人,可楚年好像在顾左右而言他。
装傻?
他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,“那你自己呢,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吗?”
楚年脸上的笑不着痕迹的收起来,半垂着眼睑,语气夹着无奈,“我不能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他的婚事,他没有做主的权利,不仅是婚事,其他事情,他也没有完全的决定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