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西楼搞不懂她的行为举止。

“岳寂桐,你在干嘛啊?”他仰着头,配合她的手转来转去,任她捏着他的脸。

原来仰着头,脖子真的会酸。

那下次接吻,他再低些好了。

莫西楼想,他这一生,也就只会为她一个人弯腰低头。

刻进骨子里的爱会驱使他折下骄傲的脊梁。

但他只会为她一个人放下尊严。

平静的外表下,他爱的疯魔又决绝。

“我在体会你平时的感觉啊,你平时就经常这么捏我的。”她认真的解释着,松开手,摸摸他的脑袋,“你手臂累不累?要不要放我下来?”

“你再亲我一下,我就放你下来。”

“那你抱着吧。”

她拍拍他的脑袋,眼睛一转,坏心思的将他的头发揉成了鸡窝,然后捂着嘴笑,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岳寂桐……”莫西楼眯起眼睛,眼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,她笑的花枝乱颤,白皙精致的锁骨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

他突然凑上去,在她偏左的锁骨处咬了一口。

笑声戛然而止,锁骨处有些微刺痛,又带着酥麻,好像有阵电流窜过四肢百骸,直达头顶。

他咬的她头皮发麻。

“别咬了,疼……”岳寂桐在他怀里颤了一下。

他松开嘴,满意的看着自己刚刚盖下的印章,白皙中的一抹嫣红,分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