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实在没有社交能力,也没办法强求自己。只好绷着脸,坐在莫西楼母亲旁边,安安静静的充当一个花瓶。

不管别人问她什么,她都用几个字解决。也不主动搭话,就低眉垂眼的旁听。

有个不知道什么亲戚,一直在她旁边和她说话,问题好多,叽叽喳喳的吵的她头疼。

那人问,“你和我们小西怎么认识的?”

她答,“同学。”

那人问,“你们怎么在一起的?”

她答,“住在一起。”

那人问,“你们谁先追的谁呀?”

她答,“他。”

那人问,“什么时候生孩子呀?”

她答,“生的时候。”

那人不问了,表情讪讪的。

岳寂桐料定今天过后,自己要被骂。

果然,很快就传出她假装清高,目无尊长等负面评价。

第二次过年,她依然是莫母旁边一个安静漂亮的花瓶。

这次大家有些了解她的性格,没人凑上去搭话了。倒是有人当着她的面,直接和莫母挑她的刺,明里暗里阴阳怪气的讽刺她出身低等等。

莫母不太高兴,替她怼了回去。

不管别人说啥,她都假装听不懂,左耳进,右耳出。

那些人觉得没意思,也就不说了。

后来过了好几次年,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几舅奶们,全都习惯了她的脾气,也没人再指责她,谈论她了。

也有可能是他们找到了新的话题。

每年,她坐在莫母旁边,充当一个水印的作用。

倒是也乐得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