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西楼觉得自己有点贪心。
以前只是想要她的喜欢,但现在想要她的只喜欢。
想要她满心满眼,都只有他一个人,再也装不下别人。
他的目光,越来越深,漆黑的眼眸仿佛有一道旋涡,要将她吸进去。
她试探着问,“莫西楼,要不要起床?我饿了。”
他揉了揉她的头发,唇角漾出温柔笑意,“吃饭。”
昨夜被风雪压垮的线路已经抢修完毕,早上来了电。
雪下了整夜,雪花依然纷纷扬扬,像扯碎的棉花团子,扑簌簌从天而降。
两人没有出去,选择在酒店里的餐厅吃饭。
餐厅里吃饭的人并不多,两人找了能看雪景的位置坐下。
餐厅藏在酒店西翼转角,透过整面弧形落地窗,能看到覆满积雪的松树林。
服务生端来一盅松茸鸡汤,揭开盖子,菌菇特有的木质香,混着老母鸡的醇厚飘散开。
他们还点了香煎松露牛排,汽锅鸡和蝴蝶酥。蝴蝶酥放在水晶盏里,玫瑰乳扇层层叠叠,像绽放的雪山莲。
岳寂桐又点了一杯姜汁撞奶,她瓷勺轻轻一碰,奶皮就颤巍巍裂开道缝,挖起一勺送入口中,姜的辛辣裹着牛奶的甘甜涌上来。
一杯喝下去,浑身暖洋洋的,鼻尖都冒出一层薄汗。
他问,“还想出去玩雪吗?”
她疯狂摇头,“雪太大了,外面都没有人。”
“那下午干什么?”
“在屋里待着。”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画图。”
“很着急吗?”
“不是很着急,但闲着也是闲着,如果能早点画完自然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