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着,有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,她曾经几度想要离开这个令她绝望的世界,可是她的孩子们还没长大,她不能,也不敢自己潇洒的走,抛下两个稚子独活在这可怕的世间。
“锦城,爸爸对不起你。”何父用极其干涩的嗓音说道。
何锦城没有说话,只深深的看了父亲一眼。
等到了县上的医院,漫长的检查过后,医生对他们说何父不止是腿骨折了,脊椎也受伤了,他们治不了,得去市里的大医院。
三人正准备将何父抬上面包车,往市里的医院走时,锦城的手机“嗡嗡”的开始震动。
早上在公交车上他脑袋昏沉的迷糊了一会儿,后来又一直忙着照顾何父,推着他来回检查,也没顾上看手机一眼。
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眸中瞬间变得温柔了许多,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睡醒了?吃饭了吗?”何锦城接通电话,温柔又宠溺的询问。
“锦城,你现在在哪?”听筒里传来女孩甜糯的声音。
“我在黄林县二院,带着我爸看腿。”何锦城轻声解释道。
“那才不是你爸!他是偷孩子的贼!”乔梦拔高声音说道,那语气与刚才乔母说的一般无二。
她现在已经不用遮掩对何家夫妇的厌恶,尽管他们是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,可是这种人实在不配为人父母。
何母恶毒自私,何父只会懦弱逃避,两人说到底骨子里都是一样自私冷漠的人。
“锦城,我是妈妈,我们马上就到黄林县了,妈妈爸爸现在就去接你回家,呜呜”乔母对着话筒一边说一边呜咽。
她想立刻就见到孩子,却又害怕看到孩子,无边无际的愧疚自责将她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