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策细心的用被子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,一把将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他的低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蹭怀中人的鼻尖,那绵长温热的呼吸扑在乔梦的脸颊上,带着眷恋与思念。
“梦儿,我好想你。”顾长策轻声呢喃。
乔梦倚靠在这熟悉的怀抱里,心中的不安与别扭此刻统统消散。
“那天在战场上,我只顾着与四面的骑兵厮杀,未曾防御到暗处的弓箭手,等那只暗箭已经快到我胸口处时我才发现,可那时闪躲已经来不及了。”顾长策将下巴轻轻的放在她的发顶,开口讲这段时间自己离奇的经历。
“那只箭快要没入胸口时,我只觉得胸口一热,那只箭竟离奇的偏离了两寸。梦儿,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庆幸!庆幸老天能留我一命。说我贪生怕死也好,无胆鼠辈也罢,那一刻我竟生了逃离之心,想要立刻回来见你。”顾长策接着说道。
乔梦没有说话,只是仰头轻吻了一下他略长了些胡茬的下巴。
“那箭明明偏离了胸口,那点痛也并不会让我晕厥,可是不知怎得,我竟晕了过去。等我醒来时,我便躺在一片桃林里,入目皆是绚烂的桃花,而且我的胸口并无任何伤痕。我当时以为那是梦境,就循着路向外走,在桃林的入口处,我看到了”顾长策说到这里,猛地停顿下来。
“看到了什么?”乔梦好奇的发问。
“看到了你正与玉景表哥相拥在一起,看到已经故去的玉景表哥那一刻,我更加相信这是场梦了。
可就算是梦,我当时也快气的七窍生烟了,脑子一热就冲了上去,将你扯进了我的怀里,然后脸上就挨了你一个响亮的巴掌,更是和玉景表哥厮打了起来。
直到清晰的痛感传来,我才发觉那可能不是梦。虽然我不知道为何玉景表哥能死而复生,可是当时的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,只想将面前的“奸夫”打死。”说道这,顾长策仍然能想起当时那心脏酸胀到炸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