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小女娃乖巧的点点头。

两人走出桃花院时,小男孩头上的桃枝还稳稳的插在发间。

以后的每年,开的正旺的那支桃花,总是被小姑娘插在男孩的发间。

有一次小姑娘摘下桃花,顺手插在已经长的颇为俊朗的男子发间时,娇笑着说“哥哥比桃花美,长大了我要做哥哥的新娘。”

男人的眸中闪过狂喜,却努力压抑着,只化作了嘴边的一个“好”字。

这些记忆碎片中,有太多太多玉景和原身之间相处的情景,多的让乔梦眩晕。

这些都压抑在原身识海的最深处,若不是玉景的死讯,怕是这辈子乔梦都不会看到。

若是原身喜欢玉景表哥的话,那杨文瑞又是怎么一回事?

为何她到原身这具身体来时,原身以前的记忆都像是蒙上一层薄纱,看不真切,只模糊的能窥探一二。

清晰的记忆,也只从杨文瑞巡街前一个月开始。

好像是原身在马场上,骑着并不高大的小马驹,却不知怎的摔了下来,磕住了脑袋。

从那以后,前面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不清了。

“梦儿!”顾长策看着眸中有些失焦的人儿,吓的徒然拔高了音量叫道。

乔梦从纷杂的“记忆”中回过神来,面色苍白,连唇瓣都没有血色,像是被抽去了许多生命力似的。

“夫君,不用担忧,我没事。”乔梦轻轻摇头,勉强扬起唇角说道,可是眼睛却不听使唤的不停流泪。

顾长策看着她这般模样,心中也跟着揪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