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俊才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眼泪再也抑制不住,他开始嚎啕大哭,声音悲切的像是失去幼崽的孤狼。

他悔呀!

他这后半生都将在悔恨中度过。

车厢内此刻只有乔梦他们夫妻二人,顾长策亲自用帕子擦拭着她嫩白的双手,深情认真的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。

“你若是心中难过就讲给我听,人们不是常说,把难过的事情分享出去,难过就会减去一半,你现在讲给我听,我替你分担一半可好?”乔梦侧身,对着他温软的说道。

她向来是那娇气又爱闹的性格,第一次在顾长策面前扮演“知心温柔人设”,多少有些不适宜。

“人们常说的这句话,我倒是第一次听呢。”顾长策将毛巾放到盆中,挑眉说道,那话语里多少带着点揶揄。

“这不是重点呀!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!”乔梦小脸立刻落下来,气呼呼的问。

她好不容易贴心一回,这人竟然抓不住重点,实在可气的很!

“宝贝~我不想让你分担我的难过,若是所有不好的事情,都可以互相分担的话,我希望我能拿走你所有的不快乐,只留快乐给你。”顾长策手臂穿过她的胳膊,将人轻松的抱到腿上,环住她的纤腰轻声说道。

那声音太温柔,又太深情,让乔梦佯装的生气瞬间破功。

“你倒是嘴甜~”乔梦侧头小声嘟囔。

脖颈间传来的温热呼吸,让她从后脖颈直接一个机灵,像是过电似的,整个脊椎都一阵酥麻。

乔梦知道这人定是故意的!他现在已经熟练掌握了自己的所有敏感部位,而且很会有意无意的撩拨。

“夫君嘴甜不甜,你不是最清楚不过?”身后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,似是而非的话语,引人想入非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