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衣裙也被沾染的有些潮湿,贴在身上很不舒服,风轻轻一吹,还带起一阵战栗。
她被顾长策轻松的抱上马车,然后又见那人轻巧的跳了下去,马车缓缓向前走,她探出窗户,看着逐渐变小的人影,直至消失不见。
“顾兄,听说你未婚妻来军营中探望你,可有此事?”
顾长策刚回到军营,就被一群人围住了,大家七嘴八舌的问着。
“嗯。”
众人见他点头,纷纷发出揶揄的嚎叫,像一群眼冒绿光的饿狼。
“何时有的婚约?娃娃亲吗?快给我们讲讲!”
“听狗子说弟妹的丫鬟都是清秀美人,那弟妹定然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!”
“弟妹家中可还有未婚姐妹?你看哥哥我跟你做连襟怎么样?”
“你可真想的美!顾兄,你看看我,我年青!我给你做连襟怎么样?”
顾长策被围在中间,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,像是掉进了池塘的蛤蟆坑里,乱的太阳穴直腾腾。
夏国民风开放,对于男女婚配之事有一定的自主权,所以说起话来也没有太过收敛。
他们听今日哨岗狗子一顿乱吹,在他们的心中就笼统的描绘出一个闭月羞花的大美女形象。
当然,这些都是他平日里相熟的朋友,多半是开玩笑凑热闹的,同样带着对他的揶揄。
好不容易顾长策突破层层包围,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乔梦并没有直接回宫,她拐了个弯,去糕点铺子中买了些精致的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