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这样做对今科状元多有不公,但是人就有远近亲疏,他这也是人之常情。
再者,得到皇家公主垂爱,实在是他三生有幸,虽最后未修成正果,但也算他毕生的荣耀。
“你过来,跟哥哥详细说说他无趣到哪种地步,让你这小丫头如此厌烦?”皇帝语气亦如刚才,并未有任何不悦。
他本来想佯装生气,怎么着也得告诫下小姑娘,以后万不可如此任性。
而后转念一想,她是这夏国最尊贵的小公主,自己与母亲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,合该有任性的资格。
就算她把这天捅破个窟窿,他也有自信能将这天合拢如初,那为何不让她一声肆意妄为,随心所欲呢?
不得不说,原身身后真的是有一群无底线惯着熊孩子的家长,总觉得有他们的庇护,什么事都可以为她摆平,她只要高兴就好。
虽这社会以皇权为尊,但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,更何况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人。
乔梦嘟着嘴巴,提起裙摆,快步走到御案旁,身边伺候的婢女迅速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她身后。
“让他作诗他也不作,让他玩游戏他也不玩,让他打扇他也只会直愣愣的打扇,跟个木头人似的,白白浪费了那张俊俏的脸。”乔梦面上故作嫌弃的一条条细数着那人的错处。
尽管这一条条的“罪状”让小公主多有怨言,但这算不得错误的错误,在皇帝听来,只会以为是杨文瑞与自己活泼的妹妹玩不到一起,见到尊贵的皇家公主太过紧张罢了。
毕竟能考到状元的人,都是能耐住寂寞寒窗苦读的人,木讷一些也实属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