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这样的目光，更不喜欢断送仕途得来的皇家恩典，这非他本心。

儿女情长从不在他考虑的范围，虽他也做好打算，若能攀附权臣之女，在这皇都扎下根基，也算一件美事。

可是，这件美事，是在对他的仕途更上一层楼的情况下。

而不是从此以后，他只能围着女人的裙摆转，成为“后院”等待临幸的人。

“杨状元心情可是不佳？”乔梦看着他的眼睛，明知故问道。

“臣不敢。”杨文瑞垂首回答，声音清冷。

“哦？这不敢一词用的甚妙。”乔梦眉眼带笑，声音仿佛也染上这夏日的温柔，带着几分娇俏。

杨文瑞被她这话弄的有些愣神，为数不多的两次见面，公主对他还算尊重，但语气中带着与生俱来的命令口吻。

就如刚才，她让自己打扇，明明身边侍女众多，她却未问他的意愿，随口就下了命令，打心底里还是觉得自己就是奴才罢了。

刚才的他，就如这宫中的太监宫女无二。

他不是非要求自己的妻子将来以夫为天，毕竟这皇都的高门贵女哪个不是娇养长大。

但他却也希望，夫妻之间至少是相敬如宾的，而不是他这样名为夫君，实则就是个奴才。

“臣不敢。”杨文瑞反应过来后躬身行礼，口中再次重复道。

“算了，不逗你了，你这样毫无情趣的模样，真是让本公主不喜呢。”她轻飘飘的一句话，却让杨文瑞脸色瞬间煞白，抬起头有些惊愕的看向她。

公主口中的一句不喜，可不是寻常儿女之间的玩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