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答的太果断了些,用这清冷的声音说出喜欢二字,怎么听的都像在背书似的。
“那你总得给我说说人家姑娘家住何处,父母姓甚名谁,我也好下拜帖提亲啊。”庄主夫人轻抿茶水说道。
她也没叫自己儿子起身,很是享受的看着大儿子这求她的姿态。
从小到大,自己大儿子除了婚姻大事,从未让自己操过心。
自己二儿子是除了婚姻大事没让自己操心,其他处处都让自己操不完的心。
三儿子还小,倒也不知这婚姻上用不用自己操心,但是却也是个不学无术的混不吝。
“不用,梦儿她无父无母,在家中受人苛待才离家出走的,倒也不必去下拜帖,母亲尽管挑好日子让我们成婚即可。”
“倒也是个可怜人儿。”她有些怜惜的说道。
“儿子以后会加倍疼爱她。”
【这是她大儿子吗?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像她二儿子说的话呢?难不成这两人换了换脸?】庄主夫人在脑海中胡思乱想着。
“你二人何时相识,何时相知,又何时相爱的?怎从未听你说过。”庄主夫人好奇的问。
“今日。”
“今日怎样?”
“今日相识,今日相知,今日相爱。我二人一见钟情,互许终身。”云沐还是用他那清冷的声音,表情淡漠的说出这话。
这话更像她二儿子了!简直不能说像,是一模一样!
每次他带着新欢回来时,都是这般向自己说的,他那后院简直要挤的溢出来了,整日鸡飞狗跳的。
“衡儿!”庄主夫人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“母亲,儿子是云沐。”
庄主夫人还是伸手扯了扯他的脸皮,见真扯不动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