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知道你没睡,你呼吸的声音俺就能判断出来!”

“闭嘴!睡觉!”

“俺就想问问,俺今天咋样?卖力不?媳妇儿你对俺这么好,俺也得伺候好你!你给俺说说,有不好的地方俺也好总结改进!嘿嘿~”牛爱国嘀嘀咕咕的说着。

“”

“你不说话是不是就是觉的俺已经很棒了,没有上升空间了?嘿嘿~”

“”

“俺今天咋就不瞌睡呢?要不再来一次?媳妇儿?媳妇儿?”

“”

这句话吓的本来想呵斥他闭嘴的乔梦,也不敢吭声了,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的绵长,像睡着了一样。

“真睡着了?那好吧,俺也睡了。”牛爱国语气里的失落的不得了。

“”

第二天,乔梦整整睡到中午才起床,起床后就看见一张笑的憨憨的脸,殷勤的揉肩捏背,以求媳妇儿原谅昨天晚上的无节制。

乔梦看着他厚脸皮的样子,是既无奈又好笑。

乔梦与乔家父母一直有通信,对他们讲最近的生活近况,以安慰二老思女心切的心情。

好在牛爱国的部队离乔家不是太远,200公里左右的路程,不过在这个交通不发达的年代,想要走200公里谈何容易。

所以,当乔梦接到门岗警卫的通知,说有一对称她父母的中年人找她时,她简直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