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等乔梦说话,一位男知青就打圆场了。
“咱们都是共患难的革命友谊,咋能这么见外呢,乔梦是吧,你别介意,胡月就是跟你开玩笑呢,你别介意,你好,我叫李鹏飞,大鹏展翅,一飞冲天的那个鹏飞。”
李鹏飞壮壮实实的块头,毛寸头,浓眉大眼,笑的一脸阳光。
原身来这一个月,除了装病,其余时间就是找季筠庭刷存在感,其他知青跟她都没怎么说过话。
但是胡月听见立马不乐意了,嗓音立马拔高,“李鹏飞,你可看人家长得好看,就拿我们的劳动成果装大方,她不干活凭什么分我们的粮!”
“就是!我同意胡月的说法!”旁边剩余的四个女知青附和道。
胡月看有人支持,像头斗胜的公鸡,脖子扬的老高,一脸得意的看着乔梦。
李鹏飞尴尬的挠挠头,嘟囔说道:“咱们都是知青,一个团体。”
“我这个月没干活,我不分粮。”乔梦看着紧张的气氛,赶忙说道。
看乔梦这样说了,其他人也没再说什么,就开始分工干活了。
男知青力气大,前面拉犁,女知青跟着撒麦种。
乔梦觉得这个工作简单极了,不就是兜着一兜麦种跟着走嘛,这跟逛街有什么区别,不都是走走走,这就是小意思!
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打脸!
一圈没走下来,乔梦已将气喘如牛,脚步已将抬不动了,那小小一兜的麦种,她现在只觉得像千斤坠,坠的她只想躺地上歇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