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你女婿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来的,这种女婿别说嫁我女儿了,嫁我儿子都行!”
“对啊!没有婆家,逢年过节不用分两地过年,你这不是哭!你是在炫耀!”
“我们怀疑你是故意的!”
……
朝父一听。
这一对比。
瞬间虚荣感就上来了。
对啊……
说的都有道理!
那他哭啥!
好家伙,所以对付朝父还得是同龄人。
当天晚上,秦渊在江唯的记忆里回忆。
按照江唯的时代,洞房花烛怎么着应该也是唯美圆满的。
但是当他结束后回到房间。
朝颜听到动静就喊了一声,“老公!拿纸和笔过来!”
这声老公把秦渊喊得虎躯一震。
然后他到书房拿了纸笔,回房间。
没有记忆中的卸妆,卸头饰,卸衣服那个样子。
因为宴席谢礼的时候,朝颜都已经换了简单的敬酒服,脸上的妆也早洗干净了。
她盘膝坐在床上,床上都是一堆的红包。
“老公!你快过来!我们算账!”
秦渊非常的不解。
其实,这要取决于时代的乐趣了。
朝颜小时候参加过很多场婚礼,包括堂姐啊,姨母啊,哥哥啊,嫂嫂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