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哥,蛋挞趁热。

“嗯。”

邹渊很冷漠。

如果是平时,他早就抓过朝颜,抱在怀里一阵啃了。

现在的冷漠,倒是让朝颜有点儿无所适从。

朝颜皱眉。

问怎么了。

呼啦自然也不知道。

毕竟主宰的心思谁也猜不到。

到了晚上,朝颜洗漱第一时间进了邹渊的房。

邹渊进来后,听到朝颜的动静,站在门口没有动。

只是冷声道,“出去。”

朝颜僵住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她走到邹渊身边,正想问他。

却被邹渊拽住拉出了门口。

然后自己转身关门,锁门。

朝颜懵了。

好家伙,感情买的那些东西是要准备把她赶出房间?

一句解释也没有?

“呼啦,这算是睡完就跑吗?”

朝颜来气了。

这什么人啊!

说要就要,说不要就要!

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没有感情吗!

朝颜去敲邹渊的门。

但是邹渊死活不开,也没有半句解释。

朝颜说不出来自己心口的感觉,绝对不是难过。

是不爽。

对,不爽!

即使她知道,邹渊没有心,喜怒无常,自私凉薄。

她这段时间努力的刷好感,不可否认的时候她也带了自己的感情了。

虽然只是个梦,但是不见得要这样。

感觉她就像是个玩物一样。

开心的时候玩玩,不高兴了也不会解释一句就丢掉。

阿建在客厅里,看到这个动静,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朝颜在房间里收拾好了床铺。

阿建以为朝颜要睡了,关掉了灯。

朝颜收拾好床铺后,转身又出了房间。

邹渊有夜里喝水的习惯,她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