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啦,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
呼啦:“……”

很显然,邹渊并不想承认自己和朝颜是兄妹关系。

朝颜当然知道。

是不是兄妹,容得他承认不承认吗?

当然,呼啦也没有说邹渊作为主宰的力量,他是有改变情节的能力。

“我是说,我觉得邹渊好像变了一个人。”

就从离开那里开始。

呼啦仔细的想了想。

“有一个情况。”

“什么情况?”

朝颜问。

呼啦道:“邹渊的警惕心是很强的,他感觉到环境对他不利。按照心魔狡猾的本性,他会暂时性压制。可是一旦离开那里,到自己的地盘,就会放松这种压制。”

这就好比野兽都有自己的圈禁地盘。

这个地盘是不允许别人靠近,完全是自己主导。

但是也有一个情况,如果野兽外出捕猎,路过别人的地盘,野兽会十分警惕,甚至隐藏自己,以此避开危险。

就好比邹渊。

朝颜意识到了什么,“所以,邹渊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。”

因为那个房子,那个环境,从一开始他就不信任。

哪怕是有朝颜在。

朝颜努力的想从被子里坐起来,尽量脱离邹渊的掌控。

可是这样反而让她身上的被子滑落。

朝颜正准备把被子捞起来。

腰肢忽然被钳制住。

邹渊握着她的腰。

另外一只手十分自然的帮她把被子捞起来。

阿建从镜子里看到这一幕,非常自然的别开眼,一边好奇道,“心哥,你到底多大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