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颜愣了一下。
邹渊失去记忆。
可是这玩意儿……
不能提醒啊!
因为朝颜担心邹渊对自己……
前几天呼啦就说过邹渊可能是发情了。
但是只是萌芽,他没有意识到。
顿了顿,朝颜挣脱邹渊的手腕,连忙亲自帮他把棉花塞进耳朵里后,声音果然没了。
才在他手心写下三个字——
做坏事。
可是朝颜显然低估了邹渊的求知欲。
他扯下棉花,顺道摸着朝颜的小脸,帮她也扯下了一边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朝颜脸拉胯。
“你做过?”
很快邹渊眉头紧皱。
倒也不是他不知道。
只是朝颜的反应,实在是有些奇怪。
她自己不听也就罢了,堵着他的耳朵做什么。
而且总感觉那里有点怪……
隔壁的声音有点儿尖锐。
下意识的,邹渊就代入了现在身边的少女。
她不会说话。
只有浅促的呼吸声。
可以想象到,是安静,乖巧,但是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朝颜忽然发现,邹渊不对劲。
是,很不对劲。
不再管邹渊,直接起身,将枕头塞进邹渊怀里,然后转身就走了。
邹渊沉默。
有种感觉让他心里有些窝火,他很想做点什么,但是又似乎什么都不能做。
很窝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