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踹了一脚,见路上来了人男人才作罢。
邹渊在地上躺了一会儿。
中间有人来问了一句,“需要帮忙吗?”
邹渊恶狠狠的回了一句:“滚!”
大抵是自尊心作祟。
来人也忍不住嘟囔,“狗咬吕洞宾,活该!”
在人离开后,邹渊才摸索着找回自己的盲杖,晃悠悠的起身。
背影孤寂寥落,还有些可怜。
这一幕,朝颜都在不远处看着。
但是她没有上前。
其实她对邹渊是有怨的。
而此刻看见邹渊被人欺负,她心里的怨似乎松了一些,但是她明白还不够。
她要他无助,她要他脆弱,她要他意识到自己必须依靠她,也只能依靠他。
天快下雨了。
朝颜很清楚邹渊不会出事,她转身不再看邹渊是怎么碰壁的。
免得看多了自己心软。
之后的一个小时,邹渊被破坏的盲道绊倒四次,又被别人的狗咬了两次,被野猫抓了两次,走错了地方被人驱赶了一次。
天开始下雨,邹渊还是没有回去的迹象,但是耐心在被逐渐消耗。
浑身被淋湿,邹渊记忆力再好,也因为一路的磕绊,找不到自己在哪个方向,应该回哪里去。
头越来越沉。
一名冒雨巡路的民警看见了邹渊,好心询问。
“你好,请问需要帮助吗?”
民警用手在邹渊面前划拉,发现邹渊是个盲人,眼底闪过一丝怜悯,主动用伞遮住他。
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?你的家人呢?”
邹渊一个自己都回答不出来。
民警又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