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来说这只是一场梦,如果你们迫不得已要做这件事,我不会怪你们。毕竟比起某个东西,我更能接受你们,至少你们还算是个……”说着,朝颜勾了勾唇朝着邹渊投去轻蔑的讽笑,“人。”

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滚!”

邹渊面容皲裂,怒吼了一声。

几人幡然醒悟过来,落荒而逃。

邹渊大手一挥门被砰的关上。

他露出阴冷森然的笑容,上前一步掐着朝颜的脖子,从牙根里磨出了几个咬牙切齿的字,“……你再说一遍!”

窒息感再度涌了上来。

朝颜没有害怕,只是扬着笑:“……你不是……想让我害怕吗?你怎么,比我还愤怒呢?我说错了吗?你确确实实……不是一个……啊……”

一声惨叫,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。

冷汗瞬间袭满朝颜的额头——

邹渊折断了她右手的手骨。

疼痛让朝颜心底有了一丝颤动。

邹渊睁大了眼睛,眼神狠戾而又残忍,忽然又兴奋,更加的用力,“你害怕了?”

似乎是找到了可以折磨朝颜的办法。

朝颜想叫出声,但是在听到邹渊的话后,咬住了唇承受了所有的痛。

小脸发白,楚楚可怜。

邹渊眼里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。

他仅仅只是想从她身上得到力量。

“我不会害怕……”朝颜死死的咬住唇瓣,撑着痛苦死死的看着邹渊,“你是谁呢?邹渊又是谁给取你的名字?是你自己吗?”

听到这句话。

邹渊眼神闪过一丝痛苦,就仿佛失去了记忆的孩子被一点一点的扒拉着脑神经,回忆过去。

但是很快,更多的记忆覆盖了邹渊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