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也确实如此,不过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镀金物件,只是讨了些巧,竟然试图卖出天价。

倒是她的婢女,眼光极好,挑中了一块上好的玉。

卖玉的不识货,约莫是不知从何处讨得便宜,也出了便宜的价格,婢女询问他,他也如实回答不错,婢女欣然买下。

第二天,那婢女受了重罚,说是犯了错,可只是摔坏了杯子的一件小事,他不过上前说了两句,她竟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慈悲城,没有向父亲道别。

说到这里,江唯也是摇摇头,“性子骄纵,不要也罢。”

难怪一生无爱!

直到骨子里,怎么会有!

“少主日后想找一个怎样的女子为妻?”

朝颜问。

怎样的?

江唯想了想,“善良,温柔,知书达理,性子好些便可。”

朝颜眨眨眼,“若是对方善良,温柔,知书达理,性子也好,那少主许她如何?”

江唯顿了顿,许如何?

他还真不知道。

半晌,江唯干巴巴道,“我会对她好。”

“如何好?”朝颜问。

江唯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这……

“对她的好便是她喜欢一件首饰,然后告诉她这首饰不值得,反而夸她的丫鬟眼光好?对她的好便是明知她心头不爽快,不哄她,反而为她的丫鬟说情?丫鬟或许是无辜,可在我看来,少主的做法也绝非良人做法。”朝颜噼里啪啦说了一堆。

江唯愣在那里,手抬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
还从未有人和他说过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