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被撞得闷哼一声,谁能想到女孩会突然倒下来,她毫无防备,接近成年女孩的重量突然倒下,肚子坚硬的骨头硌得一疼,她强忍着痛意低声呵斥:“豆豆,停下!”
纪棠又是一个哆嗦,抱得更紧了,两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,云浅只要轻轻呼吸便能闻到那阵甜腻的味道,比蛋糕还甜。
女孩压在她身上,小脑袋害怕的一拱一拱,只是如果从远处看,云浅就像一个被登徒子欺负的良家女子,纪棠就是那无礼轻薄的恶人。
画面有点滑稽。
豆豆被呵斥停下,委屈的在原地打转,眼睛一直盯着纪棠,委屈的嘤嘤嘤。
云浅艰难的把脸侧开,咬牙切齿:“刘叔,快把豆豆拉走!。”
刘叔费劲了些力气把委屈打转的豆豆拉走,心里犯嘀咕,豆豆平时可没这么热情,就连对云浅也是爱答不理,怎么今天这么反常?
云浅快被这个小傻子给压死了,艰难深呼吸:“还不快起来。”
纪棠没动。
“再不起来今晚不准吃饭。”
纪棠耳朵动了动,也是听见周围没了动静,才慢慢爬起来,跨坐在云浅大腿上,脸色仍然苍白,眼睛是红的,湿漉漉的眼睛委屈盯着云浅,无声诉说自己的害怕。
“好可怕嘤嘤嘤。”
云浅捂着胸口微笑:“还不快滚下去。”
她现在更愿意相信她妈想趁年轻再生一个,所以派纪棠来谋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