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?谁让你收这些东西的?还有,你可真是出息大方啊,还舍得拿一颗糖出来认错?”云浅讽刺的说反话。
纪棠继续装死。
“没良心的小白眼狼!”
她恶狠狠道:“我告诉你,你是我的人,再敢吃里扒外,小心我让人把你赶出家门,到时候看你能去哪。”
纪棠闷闷的声音从胸前传来:“我,我知道了,浅浅——”
又是一声拉得很长的音,像讨好又像撒娇唤云浅的名字。
云浅:“从现在开始,叫我小姐,我什么时候消气了什么时候原谅你。”
得让纪棠好好清楚自己的身份,省的整天吃里扒外。
纪棠很听话的改口:“小姐,我好困,我们睡觉好不好。”她叫的十分自然,一点也听不出有什么不开心。
因为在纪棠眼里不管叫什么都没区别,又没少一块糖。
云浅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“睡睡睡,就知道睡,你是猪吗?”
然而她注定得不到回应,纪棠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,最后竟是睡着了。
云浅深呼吸,不能生气,不能生气,容易把自己气死。
……
咸咸的海风伴着鸟类杂乱的鸣叫声吹来,太阳从远方徐徐升起,天光顺着枝梢散落,周围静谧,只闻几声零零碎碎的人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