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她又气又恼,不过不是对纪棠,而是对她自己,明明都想好要狠心一点让纪棠认识到错误,结果对方只说了一个字她就心软了。

小祸害!

纪棠缩在角落,轻轻揉着被捏疼的下巴,察觉到云浅的情绪变化,颤着声音可怜巴巴:“浅浅…你别生气,我知道错了。”

“哦?错哪了?”

纪棠支支吾吾,她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,不过从小的经历告诉她,不管三七二十一,道歉就对了。

她实在想不出理由,干脆眼睛一闭,颇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感觉:“反正我就是错了!”

云浅差点没绷住,第一次见有人认错认得这般正义凛然。

“嗤,蠢东西,过来。”

纪棠不动。

云浅没了耐心,手一捞把纪棠重新按回怀里:“现在穆修然说话比我管用是不是?”

“怎么?我云家好吃好喝养着你,是为了让你跟别的男人跑?天下哪有这种赔本的买卖?一颗糖哄几句就想勾走我的人,他穆修然想得可真好。”

前面一句话还在数落纪棠,后一句话直接将炮火对准穆修然了。

纪棠自知理亏底气不足,但还是弱弱为穆修然辩解:“不是的,是我不好,是我非要说话的,修然哥哥只是……”

纪棠不说还好,一说云浅更气了:“修然哥哥?叫的这么亲密,他是你哥哥吗?人家把你当妹妹吗?”

穆修然那厮指不定心里想把纪棠怎么样呢。

“真是个蠢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