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奇怪看了眼纪棠,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困了?
以前不都是玩到睁不开眼才去睡的吗?
不对劲。
联想到她从回来后表现就很奇怪,云浅把目光定在穆修然身上:“你刚才对纪棠做了什么?”
穆修然神色平淡,脸上的表情什么都看不出来,淡淡道:“那么点时间,我能做什么,喂个水而已。”
是呀,喂个水而已,不过怎么喂,就是他的事了。
云浅管的还真多。
都把纪棠分享出来了,现在在这装什么好人?
猫哭耗子假慈悲罢了。
听他这么一说,云浅觉得也对,这么点时间确实做不了什么。
“那行吧,算我误会你了。”
她再次拎起纪棠,手指狠狠戳了戳她脸颊,故作不耐烦:“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。”
纪棠仿佛知道她只是嘴上这么一说,实际对她可好了,软乎乎一笑,露出整齐的小奶牙,被提在空中伸手揪住云浅衣服:“浅浅最好了。”
云浅轻嗤,小傻子还挺会讨好人。
“等我哪天不管你了,还不被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……
一夜无梦,这次纪棠没有乱动,云浅睡得挺好。
“这次我们分成两批人,一批去昨天程野说的那个果树那里,一批去捡今天要用的干柴。”
穆修然思考片刻就做出了决定。
所以现在关键就是谁去摘果子,谁去捡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