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修然牵起纪棠纤细的手腕,他们出了山洞,一前一后,一大一小,一个沉稳内敛,一个摇摇晃晃。
云浅没有阻止。
她不知道穆修然这个衣冠禽兽会做什么事。
但总不能看小傻子渴死吧。
月光从云层缝隙透过,撒下暗色的清辉,白日里土黄色的沙滩此刻罩上一笼月色的轻纱。
穆修然眼神幽暗,如一匹披着人皮的狼,眼里闪过一丝暗绿色的光,他紧紧盯着纪棠,没有说话。
他在等纪棠忍不住先开口,等纪棠亲口说出来。
到时候,不管他提什么要求,都只能说活该,是纪棠自愿的。
他向来这样,好像永远是正义的一方。
纪棠捏着穆修然的袖子,轻轻晃一晃,带着哭腔的软糯音调,就像昨天上药时那么勾引人。
“我想喝水。”
穆修然喉结滚动,语气是压抑的平静:“别着急,会给你的。”
他动作优雅取出瓶子,里面还有半瓶水,在月光下折射出清澈的光线,纪棠的眼睛都粘在上面了。
然而穆修然并没有如纪棠的愿把水给她,眼神愈发深沉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想喝?自己来拿。”
接着,在纪棠茫然的目光中缓缓喝了口水,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,眼里全是笃定。
如他所料,纪棠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遵循本能的欲望,用力昂起脖子,像一张拉紧的弓,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。
然而男人个子太高,纪棠再怎么努力也够不上。
她哀求道:“求求你,给我吧。”
穆修然眼睛微眯,这句话真的很让人误会呢。
他面上一本正经,嘴里的话却很刻薄:“是谁教你说这种话的,小小年纪,不学好,尽做这些勾人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