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上有一片擦伤,渗着血丝,疼的纪棠泪眼汪汪。
她又把衣服轻轻撩起一点,露出些许雪白纤细的背:“还有这里,也好疼。”
之后不等云浅反应,又准备撩起裤子给她看大腿上的伤,云浅动作迅速一把按住她的手:“放下,蠢货。”
她拿起一旁已经烘干了的外套,动作粗鲁罩在纪棠身上:“蠢东西,谁让你撩衣服的,不知道好好穿衣服吗?”
再看其他几人眼冒绿光的样子,云浅更恼怒了,她把纪棠抱起来,放在另一侧,用身体挡住纪棠,狠狠瞪了几人,才回去数落纪棠:“你就这么饥渴吗?不知道什么叫矜持?怎么能在男人面前脱衣服?”
纪棠听不懂,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,感觉身上的衣服不舒服,硬邦邦的,还有沙砾。
“浅浅,这个衣服好硬,不舒服。”
云浅瞥了眼还带点白霜的衣服,有些懊恼,怎么把这给忘了,衣服在海里泡过,虽然用火烘干了,但穿着也不那么舒服。
但要让一向高傲的她承认错误,是不可能的,于是先发制人数落道:“你是豌豆姑娘吗?这么娇气?”
“没其他衣服给你穿,忍着。”
纪棠委委屈屈:“哦。”
“浅浅,我疼。”
纪棠身上的擦伤还隐隐泛痛,委屈的看向云浅,想一个受伤了哭着找妈妈的孩子一样。
云浅额角又是一跳,真烦人,不知道云家为什么要选纪棠这么个心智不全的小傻子,搞得现在她还要照顾她。
然而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,云浅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:“真是败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