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修然目光落在纪棠水雾弥漫的眼睛上,又缓缓移开,也不生气,抬起一只湿淋淋的手道:“你看,上面都是你弄上去的酒水,是不是该给我擦干净呢?”

纪棠点头,从桌上抽出纸巾去给他擦,谁知穆修然却躲开了,揪住她的胳膊轻轻一拉,纪棠一下子坐到他腿上,穆修然把手递到纪棠唇边:“开始吧。”

显然这是要纪棠舔干净的意思。

纪棠脸一红,弱弱道:“我又不是狗。”

穆修然低笑:“可你是兔子呀。”

纪棠脸更红了,小声反驳:“我也不是兔子。”

穆修然发出一声调笑:“那你说你是什么?”

程野不满了:“穆哥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。”

怎么公然截胡呢?

穆修然闻言一笑,松开纪棠,慢条斯理拿走纪棠手上那张纸,轻轻擦拭身上的酒渍。

“好了好了,人还你就是。”

又对纪棠温和道:“过去吧。”

纪棠脑子晕乎乎站起来,不知道怎么到程野那里的。

程野拉着她坐到身边,动作麻利的倒了一杯酒:“既然你把我的酒弄洒了,那就自罚一杯,快喝。”

递到纪棠嘴边,给人灌了杯红酒。

看她这幅弱弱的样子,就知道肯定没喝过酒,于是难得心软,放弃了手边的烈酒,选择了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