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做的不够过分吗?

没错,纪棠在一点点试探墨祁煜的底线,试探他能忍到那种程度,才会忍无可忍把她拖出去斩了。

说到底,她还是没有安全感,她不觉得真的有人在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后还会喜欢她。

墨祁煜何等敏锐,自然察觉到了,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,什么也不能说,只能尽自己所能给纪棠最大的安全感,让她不要再胡思乱想。

于是乎,纪棠更变本加厉了。

她晚上睡不着,跑到御书房挤进墨祁煜怀中,一把抓起他手中的奏折和毛笔扔到一旁:“我睡不着,你哄我睡觉。”

墨祁煜低笑:“你是小孩子吗?睡个觉还要人哄?”

纪棠捂住耳朵,不听不听:“我就要。”

墨祁煜叹了口气:“知道了。”

纪棠抬起头,看向他,眼里带着隐秘的不安:“你不开心了吗?”

“没有,我很高兴你能找我。”

这句话让纪棠身子僵了僵。

她低垂黑亮的眸子,不知道怎么回答,从来没人这样直白说过很开心她来找他。

仿佛她的到来是被期待的。

于是接着试探道:“那如果我说,我不喜欢煊王,你会把他赶走吗?”

墨祁煜一愣,随即笑起来,这是在告状吗?

不错,有进步,会找他告状了。

“朕已经下令,派阿煊去边关了,后日就启程,你不用管他。”

这件事是他深思熟虑许久的,阿煊被保护的太好了,经不得一点风浪,这怎么可以,这次去边关处理之前纪展平埋下的祸患,没有生命危险,却也不那么容易,算是给他的一次历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