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祁煊捏了捏眉心:“我再想想。”

于是就有了书房那一幕,墨祁煊是真的很烦燥。

不知道他把那件东西找到的话,皇兄会不会看在这个份上把纪棠的身契还给他。

他咬咬牙,算了,牺牲色相就牺牲色相吧,能找到东西就行。

和国家安危比起来,自己这点牺牲无足轻重。

只希望找到以后皇兄能把纪棠身契给他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又有人敲门了,这次是管家。

墨祁煊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桌子和地面,往椅子后一靠:“进来。”

管家捧着宫里送来的请柬,眼观鼻鼻观心,刻意忽略混乱的书房,恭敬将请柬放到墨祁煊面前:“王爷,这是后日中秋宴的请柬,不知这次要不要为纪棠姑娘准备衣服?”

管家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知道墨祁煊带不带纪棠出席中秋宴。

依照往年的情况,他参加宫宴从来不带侍女,只一个小厮或侍卫就够了,去皇宫就跟回家一样,十分随意。

可今年,有了纪棠,就说不准了。

果然,墨祁煊沉思一瞬,就做了决定:“准备吧,她之前还同我说过皇宫很大很漂亮,这次带上她,她定是高兴。”

想到纪棠说那话时开心又激动的样子,就像第一次玩毛线团的小猫,对什么都好奇,墨祁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。

虽然他也不知道皇宫有什么好的,不就是一些房啊树啊的,有什么稀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