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也不懂皇上为什么这样说,这纪棠姑娘难不成有什么魔力,能让不近女色的王爷改变主意?
闻言,墨祁煊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,坐在椅子上端起一盏茶平息情绪:“既然这样,就叫她进来看看吧。”
他也想知道让皇兄说出那句话的女子是什么样子,有三头六臂不成?
门外,纪棠在廊下站着等候传唤。
下午的太阳已没有中午那般毒辣,但晒久了也不舒服,纪棠额头渗着点点汗珠,晕在白的发光的小脸上,似美人落难让人怜惜。
耳朵里是从门缝里透出的谈话声,毫不避讳的讨论着她的去处,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纪棠指甲紧紧嵌进手心,尖锐的疼痛从手心传到脑海,可再疼也没有此刻带给她的耻辱令她疼。
被人当做想要甩掉的麻烦,当做没有尊严的物件随意发落,品头论足,这种感觉在纪府她已经受够了,如今又要再经历一回。
纪棠手攥得更紧了。
“纪姑娘,王爷让您进去。”
管家已经出来叫她了,纪棠紧握的手慢慢松开,稍微垂下袖子遮掩住手心泛红的印痕,嘴角扬起微笑,跟着管家进去。
纪棠一直低着头,到了墨祁煊面前,盈盈一拜:“纪棠拜见王爷。”
墨祁煊还没说话,管家皱眉,像平时教训府里没规矩的侍女一样呵斥纪棠:“大胆,主子面前岂能自称姓名。”
他之前已经提醒过一边,本以为这女子是个听话的,没想到还如此不懂事。
要是触怒了王爷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纪棠装作被吓到,立刻跪下,身子有些颤抖:“王爷恕罪,奴、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