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回头看了眼纪棠,恶狠狠道:“这次先放过你,要是让我查出来嫣儿的事与你有关,有你受得。”
看来纪夫人也没有证据证明纪棠与此事有关,只不过是见纪芷嫣一直不醒,心中焦躁,想找个人发泄发泄而已。
恰好纪棠当日出现在附近,自然就被当成了出气筒。
一大群人呼啦啦得来,又呼啦啦得走,由此可见纪棠在纪府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。
纪棠一个人瘫坐在地,低着头,拳头紧握。
“为什么我会这么命苦?为什么?”
“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。”
“所有人,所有欺负过我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纪棠深吸一口气,抹了把眼泪,站起来继续干活,做不完这些,她就没有饭吃。
————
夜晚,纪棠从屋里出来,看着天上圆圆明亮的月亮,沉默地坐在台阶上,思考自己以后该怎么办。
“娘,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,就保佑保佑女儿吧,女儿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她不甘心一直这样当一个粗使丫头,任人欺辱。
如果给她一个机会,她一定……
同一时间,纪芷嫣屋里。
“小姐,您身子还没好,大夫说您不能出门。”屏儿跪在地上劝阻。
纪芷嫣把鞋穿好,扶起屏儿:“哎呀我说屏儿,你别动不动就跪我,我不是跟你说过吗,人人平等,你是人,我也是人,没有谁天生就要跪谁,快起来。”